然而,那股毀滅性的力量在靠近方默身後半米時,就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悄然消散,連一絲風都未能吹起。
“嗯?”
高大男子瞳孔一縮。
他這一聲怒喝,蘊含著法則的力量,足以讓一名A級強者心神失守,當場跪伏。
可方默,卻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
非但如此,他還好整以暇地掏了掏耳朵。
“嗓門大沒用的。”
方-默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談生意嘛,和氣生財。”
“你……!”
高大男子氣得鬚髮皆張,剛要動手,卻被身旁的蒙面女子抬手攔住了。
“退下,蒼石。”
女子的聲音恢復了空靈,但仔細聽,似乎能聽出一絲不易察服的波動。
她重新看向方默,那道柔和的卷軸依舊懸浮在掌心。
“方默。”
“這不是交易。”
“這是來自均衡的通告。”
“哦。”
方默點點頭,表示理解。
然後,他從口袋裡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通體漆黑,質地非金非玉的令牌。
令牌的正面,雕刻著一架古樸的天平。
正是當初從傅燁霖事件中,均衡教派留下的那枚均衡令。
“那這個,算什麼?”
方默將令牌在指尖拋了拋,動作很是隨意。
“按照你們的規矩,持有此令,應該算是教派的朋友,或者至少是合作者吧?”
“你們不發獎金和錦旗就算了。”
“現在還想把我抓回去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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