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錢？
聽到這兩個字，老者虛影那虛幻的身體一個趔趄，差點當場消散。
他看著方默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又看了看外面那四座正在緩緩冷卻，散發著毀滅餘威的炮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
震撼？
驚駭？
還是荒謬？
這些情緒混雜在一起，讓他那張由能量構成的臉，顯得異常扭曲。
困擾了神殿無數歲月，甚至導致其最終沉寂的頑疾，被一腳給踹好了？
當年無數神工巧匠都束手無策的傳動核心損壞，被一腳給踹好了？
這聽起來，比神話還要離譜！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絕對會認為方默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那四座炮臺，現在正像最忠誠的衛士，守護著神殿的四方，任何敢於靠近的拾荒者，都會在瞬間被蒸發。
“你……你這到底是什麼手藝？”
老者虛影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話。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對世界觀的懷疑。
“都說了，祖傳的。”
方默一臉誠懇。
“講究一個勁的運用，要透進去，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你們那種修修補補的，都是表面功夫，治標不治本。”
元欣瑤和幾位老教授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自己這麼多年的學都白上了。
原來，頂級維修的奧義，不在於精密的儀器和複雜的理論，而在於腳法？
“那……那這費用……”
老者虛影艱難地開口，他現在是真有點怕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生怕對方一張口，就要把他這把老骨頭都給榨乾。
“看在咱們第一次合作，又是老主顧的份上。”
方默伸出了一根手指。
“友情價，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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