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的聲音不大，卻像是驚雷般在死寂的秘境中炸響。
那些飄蕩的白家亡魂，彷彿被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所有的哀嚎與怨毒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它們驚恐地懸浮在半空中，一動也不敢動。
“呵呵……呵呵呵呵……”
一陣低沉而沙啞的笑聲，從王座後方的陰影中傳來。
那笑聲充滿了磁性，卻又帶著一種解剖生命時的冷酷與漠然。
一個穿著考究的黑色燕尾服，戴著單片眼鏡，氣質儒雅宛如中世紀學者的中年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他每走一步，腳下的白骨與金屬碎片便會無聲地化為齏粉就與這個充滿怨念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看都未看被方默一指抹殺的白振堂所留下的塵埃，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方默，
“精彩，真是精彩的表演。”
男人鼓了鼓掌，掌聲清脆，在這片死地裡顯得格外突兀。
“LV.50的玄靈境，純粹到極致的力量掌控，甚至還領悟了一絲空間法則的皮毛。”
“方默先生，你果然是我所見過的，最完美的樣本。”
方默的眉頭微微一挑。
“藥劑主教？”
“哦，那只是一個不怎麼體面的代號。”
男人優雅地扶了扶自己的單片眼鏡，鏡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你可以稱呼我為教授。至於周文淵，他只是我一個不成器的學生，負責處理一些世俗的雜務罷了。”
“白振堂這個失敗品，也是他的手筆，粗糙，野蠻，毫無美感可言。”
教授的語氣裡充滿了嫌棄，彷彿在評價一件垃圾。
“他以為融合了庚金之氣和亡靈之力，就能製造出所謂的新王。實際上，不過是造出了一個能量駁雜的炸彈而已，唯一的用途，就是將你引到這裡。”
方默聽著，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所以，這個用白家數萬人的屍骨和怨念堆砌起來的秘境，就是你們為我精心準備的牢籠？”
“牢籠？不，不，這個詞太粗俗了。”
教授搖了搖手指，臉上露出一抹狂熱的微笑。
“這裡是實驗室，是手術檯！方默先生，我們對你沒有惡意，我們只是對你充滿了好奇！”
“我們研究生命的本質，探索神只的奧秘。而你，一個F級職業者，卻能交易‘經驗’這種構成世界根基的源質能量，你不覺得，你本身就是一個行走的神蹟嗎？”
“加入我們吧，方默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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