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的猩紅天空下,審訊正在以一種極其安靜且高效的方式進行著。
教授的身體在以微不可查的幅度輕輕顫抖。
他引以為傲的智慧與意志,在那種生命被持續抽離的酷刑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不朽亡者會……沒有總部……”
他的聲音乾澀而嘶啞
“我們只是一個理念的集合體,一個由各個領域的主教組成的鬆散聯盟”
“每一位主教,都是獨立的,我們只對主上負責。”
方默的手指依舊搭在他的額頭,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他能感覺到,對方沒有說謊。
這種組織結構,比金字塔式的嚴密結構更難對付,也更難被一網打盡。
“主上是誰?”
方默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不知道……”
教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癲狂的崇拜。
“沒人見過主上的真面目,我們只在晉升主教時,在靈魂深處聆聽過祂的教誨。”
方默的指尖,吸力稍微加大了一分。
教授立刻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剛剛燃起的狂熱瞬間熄滅,只剩下純粹的恐懼。
“那座礦山呢?”
方默回到了最初的問題。
“那是聖穴……”
教授幾乎是脫口而出,他已經不敢有任何遲疑。
“那不是礦山,是這個世界的一處空間薄弱點,一個天然形成的高維能量節點。”
“我們稱之為……聖穴。”
方默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這個答案,印證了他的部分猜想。
“你們想用它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