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在跟一位神只談判？
他居然敢跟一位神只，談條件？！
那位一直緊閉雙眸的使徒，長長的睫毛，終於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彷彿蘊含著星辰大海，彷彿看穿了萬古時空。
她的視線，落在了方默的身上。
在這一刻，方默感覺自己從裡到外，從靈魂到肉體，都被看了個通透。
無論是他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還是他身上那獨一無二的經驗商人天賦，都無所遁形。
許久，使徒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絲驚訝。
“一個不屬於此世的靈魂……”
“一個連我都無法看透其本質的，交易根源的天賦……”
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好奇。
“有意思的凡人。”
“說出你的條件，你想要什麼？”
成了！
方默心中一定，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深吸一口氣，迎著那足以洞穿萬物的視線，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的要求。
“我需要你的力量，需要你的知識。”
“成為我的僕從，向我獻上你的忠誠。”
“我，將帶領你，重新君臨這個世界之巔！”
瘋了！
這個男人徹底瘋了！
他居然要一位神只，當他的僕從？！
就連一旁的洛冰璃，都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然而，那位使徒，那位古老的娜迦女王·汐，在聽完方默這番大逆不道的話之後，卻並沒有發怒。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方默，那雙蘊含著星海的眼眸中，光芒不斷流轉，似乎在進行著某種極其複雜的推演。
她在方默的身上，看到了一條完全不同的，充滿無限可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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