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愣了一下，他那簡單的思維裡，不太理解“講故事”是什麼意思。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用他那生硬的、字不成句的語言，開始講述。
“我打大蟲子。”
“蟲子，很大，牙齒，尖。”
“我，用石頭，砸砸它的頭。”
“它，流血，黑色的血。”
“然後死了。”
“我，把它拖回去，大家吃肉。”
烈的故事很簡單，很直白，沒有任何修飾。
但其中蘊含的原始、血腥的生存法則，卻讓金玄子聽得眼皮直跳。
女人聽完，卻微笑著點了點頭。
“很純粹的故事，充滿了生命的力量。”
她抬手示意。
“你可以喝茶了。”
烈看了看方默，見方默點頭，他才端起茶杯，一口將滾燙的茶水喝了下去。
喝完之後，他咂了咂嘴，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味道。
“阿蠻，你呢？”
方默又看向阿蠻。
阿蠻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用手指蘸了點茶水，在桌子上畫了起來。
她畫了一片發光的蘑菇林，畫了一個小小的她，正在追逐一隻像蒲公英一樣會飛的毛球。
她的故事裡沒有語言，只有純粹的畫面和情感。
寧靜，祥和，充滿了對世界的好奇。
女人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很好的故事，像一首無聲的詩。”
“你的茶，也可以喝了。”
阿蠻開心地端起茶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
“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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