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墜的過程持續了很久。
周圍的重力感忽強忽弱，身體彷彿在水中穿行，又像是在太空中漂浮。
咚。
方默穩穩落地。
這裡是一處昏暗的地下迷宮入口。
四周的牆壁不再是岩石，而是某種類似於半透明角質層的物質。
裡面的血管脈絡清晰可見，甚至還能聽到若有若無的搏動聲。
這哪裡是迷宮。
這分明是某種生物的腸道內部。
烈和阿蠻落地後，臉色都很差。
“方大哥，這裡的方向感全亂了。”
烈看著自己隨身攜帶的指北針。
指標正在瘋狂打轉，最後直接由於受力過猛而崩斷了軸承。
他嘗試著在牆壁上用刀刻下一道痕跡。
但僅僅過了幾秒鐘。
那道刻痕就像傷口一樣迅速閉合、消失。
原本筆直的通道，在他們轉個身的功夫，就悄無聲息地扭曲成了一個死衚衕。
“這是空間重疊。”
方默環視四周。
他發現這裡的空氣中佈滿了細小的晶體顆粒。
這些顆粒是破碎的空間法則。
它們像稜鏡一樣，折射著眾人的視線和感知。
你在前方看到的門，可能實際上在你的背後。
你走出的每一步，可能都在同一個座標上原地踏步。
金玄子試著丟出一張符紙。
符紙在半空中詭異地摺疊了幾次，最後竟直接貼回了他的後腦勺。
“哎喲！”
老道士嚇得一蹦三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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