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原本只能用來製造衝擊的初級技能，在極高的等級加持下，已經涉及到了物質與精神的底層振動法則。
方默的身體周圍開始出現一種極其細微的顫動。
這種顫動極其內斂，甚至沒有引起空氣的一絲波動。
當那一圈圈“心相之音”接觸到方默身體周圍時，卻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所有的音波在接觸的瞬間便被瓦解、吸收，然後以一種更加隱秘的方式反饋了回去。
方默閉上眼，精神力隨著震盪波向四周蔓延。
他在尋找。
尋找這完美共鳴中的那一點瑕疵。
任何集體的協作，必然存在某種細微的延遲。
片刻後，方默抓住了那一閃而逝的破綻。
他向前邁出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讓整座大殿的平衡瞬間崩塌。
他腳下的震盪頻率猛然改變，直接切入了那些長老們的呼吸節奏中。
大殿內那種玄奧的音律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難受得想要嘔吐的沉悶聲響。
幾位盤坐在虛空中的長老身體齊齊一震。
他們原本穩如泰山的身姿出現了明顯的晃動。
那種彷彿與天地合一的氣勢，在這一刻被生生撕裂。
烈和阿蠻只覺得心頭一輕，那股幾乎要把他們壓垮的力量瞬間消散。
方默睜開眼，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諸位長老，這曲子聽起來確實不錯，就是節奏稍微亂了點。”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每一個長老的耳邊如雷鳴般炸響。
那名領頭的79級長老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蒼老而乾澀，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震驚。
“閣下……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剛才那一瞬間，他們感覺到自己的精神核心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強行入侵。
那股力量並沒有攻擊他們，卻透過改變震動頻率，讓他們險些走火入魔。
這已經超出了技巧的範疇，更像是對法則的某種絕對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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