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家寶庫出來，方默甚至沒多看一眼昏死過去的白蒼山。
他直接讓城主府的衛隊接管了寶庫，所有物資被源源不斷地運往歸墟山莊。
雲曦跟在他身後，看著這個表面等級不過65級的青年，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名為“畏懼”的情緒。
這個人，做事太絕，太狠，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走，去城牆看看。”
方默沒有停歇，直接奔赴雲端之城的外圍防線。
雲曦愣了一下，才連忙跟上。
她原以為方默會趁機挨家挨戶地“清點”府庫，沒想到他搜刮完第一家，就立刻開始辦正事了。
雲端之城的外圍城牆，與其說是牆，不如說是一道道連線著各個浮空島的能量屏障和物理工事。
經過漫長歲月的侵蝕，尤其是最近幾十年靈脈的衰弱，許多地段的城牆早已破敗不堪。
符文暗淡，石塊風化，一些能量節點甚至直接熄滅了。
守城計程車兵們一個個無精打采，靠在牆垛上，眼神麻木。
看到城主之女雲曦陪著一個陌生青年過來，他們也只是象徵性地行了個禮，便又恢復了那副混吃等死的模樣。
“這就是你們的城防？”
方默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一名看起來是小隊長的中年男人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回答。
“不然呢？就這點靈石配給，連護盾都撐不起來，黑潮真來了，咱們就是第一波炮灰。”
他的話裡充滿了怨氣和絕望，周圍計程車兵也是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
雲曦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剛想呵斥，卻被方默抬手製止了。
方默的視線，越過這些頹喪計程車兵，落在不遠處一架巨大的，早已鏽跡斑斑的金屬造物上。
那是一架弩，一架巨大到誇張的弩。
它靜靜地矗在城牆一角，弩身上爬滿了藤蔓，厚厚的鏽跡掩蓋了它本來的面目，看上去就像一堆隨時會散架的廢鐵。
“那是什麼？”
方默指著那堆廢鐵問道。
小隊長瞥了一眼，嗤笑一聲。
“哦，那個啊，叫‘破穹巨弩’，聽說是三百年前的老古董了。”
“據說當年一弩能射穿一顆星辰，厲害著呢。”
“可惜啊，能量回路早就老化了，修都沒法修，現在就是一堆佔地方的廢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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