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姬臉上的媚笑，如同被冰霜凍結的精緻面具，一點點碎裂開來。
她大腦一片空白，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怎麼可能？
“化靈散”是她師門的不傳之秘，配方複雜至極，煉製手法更是苛刻無比。
別說是看，就算是喝下去，也絕不可能有人能分辨出其中的成分！
可眼前這個男人，不僅一語道破了材料的數量，甚至連配比的瑕疵都說得一清二楚。
這已經不是下毒，這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在魯班門前弄大斧！
是一種徹頭徹尾的羞辱！
“你……你怎麼會……”
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微微發顫。
方默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用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你的功法，主修陰柔毒素，卻因為急於求成，導致體內陰陽失衡，每到月圓之夜，都會被寒毒反噬，痛不欲生。”
“我可以幫你修正功法，徹底解決這個隱患。”
他每說一句，蛇姬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這些都是她最大的秘密，是她午夜夢迴時最大的痛苦，卻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
這個男人，彷彿能看穿世間一切虛妄。
“條件呢？”
蛇姬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她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很簡單。”方默的笑容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成為我的人。”
蛇姬的內心劇烈地掙扎起來。
一邊是忠於毒沼城的立場，一邊是徹底根治自身隱患的巨大誘惑。
而方默那深不可測的實力，更是讓她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
就在這時——
“嗚——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響徹了整艘破曉號！
方舟猛地一震，劇烈地晃動起來，桌上的酒杯菜餚紛紛滾落在地。
猩紅的警示燈瘋狂閃爍，將每個人的臉都映照得一片血色。
“怎麼回事！”鷹無痕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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