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提著幽靈王，如同拎著一隻待宰的雞，返回了聯盟指揮中心。
剛才還喧囂緊張的大廳，此刻鴉雀無聲。
落針可聞。
所有人，包括金玄子在內，都用一種近乎呆滯的表情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尊行走於人間的神只。
短暫的寂靜過後，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轟然爆發，幾乎要將指揮中心的穹頂掀翻。
崇敬、狂熱、信賴……
所有人的情緒，在這一刻匯聚成了對眼前這個男人最純粹的敬畏。
這些東西方默將手中的資料核心和幽靈王丟在地上，解釋道，是那個守門人派出來探查的防毒程式，目的是抹除我這個變數。”
眾人聽得心頭髮寒。
僅僅是探查程式，就有如此恐怖的實力，那守門人的本體，又該是何等存在？
這個潛藏的威脅，如同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讓他們不敢有絲毫鬆懈。
“指揮官，通天塔……”
危機解除，金玄子終於問出了壓在心中三十年的疑惑。
“那座塔，現在在哪裡？”
方默這才得知，在他於塔內歷練，最終離開之後，那座貫穿天地的巨塔並沒有消失。
它只是耗盡了所有能量，從異次元空間中墜落，最終砸在了天域的一片荒原之上。
這件從天而降的“神蹟”，自然被天域聯盟發現，並立刻將其列為最高機密，動用全部力量將其拖回了天樞城，視為整個聯盟最重要的戰利品和研究物件。
“三十年裡，”
雲曦接過了話頭，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慨，“我們組織了最頂尖的科學家和陣法師，日以繼夜地研究這座塔。”
“雖然我們始終無法進入第二層以上的空間，但僅僅是解析塔身殘留的法則紋路，就讓天域的科技與陣法水平，飛躍了至少五個時代。”
“我們現在使用的活體城牆、空間摺疊技術、能量迴圈體系，很多靈感和核心理論，都源自於對它的研究。”
原來如此。
方默恍然，難怪如今的天樞城，會變得如此科幻。
聽到這裡，他只是笑了笑。
然後，在所有人不解的注視下，他伸出了手掌。
遠在城市另一端，被數千道最高等級禁制層層封鎖，有重兵把守的巨大通天塔，突然毫無徵兆地劇烈震動起來。
下一秒，它化作一道流光，無視了所有的物理防禦和能量屏障，瞬間跨越了遙遠的距離，飛入了指揮中心。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龐大的塔身急劇縮小，最終變成了一座只有巴掌大小，精緻得如同藝術品的迷你模型，靜靜地懸浮在方默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