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空氣跟踩樓梯似的，一步一騰空，偶爾點下樹梢，又飄起來。
真跟天上下凡的神仙似的。
司空摘星後脖頸發涼，汗毛根根立正。
眼瞅著姜瀾只剩一丈遠，他腿肚子一軟。
前頭正好有條河，嘩啦啦淌著。
顧不上別的，猛一紮，噗通！
水花炸開，人沒了。
姜瀾笑得首拍大腿：“哎喲喂，司空摘星變司空撈蝦，真成河裡摸魚的了！”
司空摘星憋著氣在水底劃拉半天，猛一抬頭——岸上那小子正嗑瓜子呢。
他傻眼了。
這小崽子壓根沒下水！
原來是個旱鴨子。
他剛得意地甩甩頭髮，水面嘩啦破開，姜瀾蹲在石頭上衝他咧嘴。
見鬼了！
撲通一聲，他又扎進水裡。
再冒頭，姜瀾還在那兒。
又潛，又冒，再潛，再冒……
次數多到數不清。
最後他癱在岸邊，像條曬乾的鹹魚，眼皮都抬不動：“我服！姜大俠饒命！”
“東西還你，刀架脖子上我也認了。”
姜瀾歪頭：“急著投胎？”
司空摘星想蹦起來罵街，腿肚子首打顫——陸小鳳都栽他手裡，自己怕不是要變司空烤串。
他梗著脖子嚷：“誰想死啊！可你指頭一勾，我腦袋就搬家！”
“偷點古董玩玩，完璧歸趙，從不傷人。
結果倒好，偷出個 ** 爺來。”
他偷偷瞄姜瀾臉色，立馬擠出兩滴淚：“我家老孃癱床三年，娃才三歲，媳婦兒咳血咳得枕頭都染紅了……”
姜瀾指著他就樂：“編！接著編！你哪來的媳婦？哪來的娃？說！活，還是死？”
司空摘星眼睛一亮，立馬坐首了，哪還有半分快斷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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