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是歷練，看戲是修行。
“慈航靜齋不算正道？”
藍鳳凰挑眉：“五仙教？外頭都叫五毒教。”
“你們說，五毒算不算邪物？”
“算！”
藍鳳凰點頭乾脆。
“為啥？”
姜瀾歪頭問。
田思思搶答：“ ** 人嘛！”
姜瀾嘴角一扯：“害命的就是邪？那 ** 的刀算不算邪？”
倆姑娘愣住，話卡在喉嚨裡。
“正道魔道，不都是人？”
“人？”
她們脫口而出，又趕緊閉嘴。
“倚天劍聽過沒？”
“峨眉的寶貝！削鐵跟切豆腐似的！”
姜瀾嗤笑一聲：“那劍砍過多少腦袋？沾過多少血？”
“殺得多了，神 ** 兇器。”
“供著兇器的門派，還算正道？”
藍鳳凰手心冒汗，田思思咬住下唇。
原來江湖不是非黑即白。
“龍門鏢局是正道，我跟著混飯吃。”
“前兩天，我親手擰斷嶽環山的脖子。”
田思思急了：“嶽大俠？呸！那是披著 ** 的畜生！”
她一拍桌子，茶盞跳起來。
啥？嶽環山？
藍鳳凰手裡的酒杯差點滑出去。
這 ** 湖混了幾十年，咋突然就變魔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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