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能善了？
六艘船從西面八方圍攏。
火把一亮，人影晃得滿江都是。
五仙教姑娘們攥著蛇笛，舔著嘴唇，腳尖點地首蹦躂。
誰先動手？就看誰眨眼慢。
這會兒真得感謝下午那船伕聽話，掉頭就跑。
不然普通百姓撞見這陣勢，怕是要當場嚇癱。
青衫青年先開口，嗓音裡帶著三分譏誚。
“喲，深更半夜溜牆根兒的，敢情是五仙教大駕光臨江南？”
“藍教主在不在？露個臉唄。”
藍鳳凰眼皮一掀，冷笑出聲。
“天鷹教的人，連規矩都忘了？”
“問人名號前，不該先報自己祖宗十八代？”
“白眉鷹王老了，底下人也跟著失了教養。”
青衫青年嘴角一扯，不惱不怒。
“我就是個掃地打雜的，哪配跟教主大人較真。”
“您這麼抬舉我，倒顯得五仙教氣量小。”
“聞名不如見面——見了面，更想躲著走。”
藍鳳凰眉毛一豎，手按上腰間蛇鞭。
苗家姑娘火氣來得快，臉上藏不住事兒。
姜瀾卻往前一邁，笑得沒心沒肺。
“今兒可開眼了！”
“紫薇堂的人，聽一個‘無名小卒’發號施令？”
他扭頭衝藍鳳凰擠擠眼：“藍姐姐，樂不樂？”
藍鳳凰噗嗤一笑，怒氣全散。
“樂！笑得肚子疼！”
青衫青年臉色驟沉。
“你算哪根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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