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差點嗆住，翻了個白眼。
這小子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絕了。
藍鳳凰輕輕點頭：“行啊，殷姑娘掏一百萬兩，給苗家妹子當嫁妝。”
她指尖在茶盞邊輕輕一劃。
殷素素首接笑出聲：“藍教主，您真信他胡扯？”
她把茶杯往桌上一頓，水花濺出來。
“要不——”
姜瀾撓撓後頸，“你給我當通房？”
“放屁！”
姜瀾眨眨眼，沒接話。
“那銀子呢？”
“更不行！”
“條件是你讓提的，現在又全否了？”
藍鳳凰歪頭，髮梢垂下來。
“我管你提啥！”
殷素素搓著袖口，指節發白。
“降點價？”
姜瀾試探著問。
藍鳳凰挑眉：“能降？”
殷素素沉默三秒，手按在劍鞘上。
“聽說天鷹教……挺吃緊？”
姜瀾摸摸鼻子，一臉誠懇。
“哦？”
藍鳳凰眯起眼，目光掃過殷素素腰間舊劍穗。
“九十萬，夠意思了吧？”
她把茶蓋扣上，咔噠一聲。
“九十萬？八十萬？七十萬？”
殷素素搖頭，聲音冷下來，“你心裡清楚，這不是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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