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那本事氣死人——倒覺得殷姑娘渾身是刺，專往我身上扎。”
“刺蝟就刺蝟！我就扎你這種臭不要臉的！”
“鬥嘴歸鬥嘴，咋動不動就上頭？”
她猛地瞪圓眼：“誰上頭了？！”
“你。”
“我沒有！”
姜瀾閉眼仰頭，呼吸放慢，裝死。
殷素素咬住下唇，指甲快掐進掌心。
姜瀾剛想開口，殷素素就叉腰瞪眼：“姓姜的！你又來這套？撩完就啞巴？”
他撓撓後腦勺：“殷姑娘嘴太利索，我一開口就輸。”
她鞋尖一跺，衝到跟前：“說！是不是嫌我兇？罵我潑辣？”
“真沒那意思。”
“哼！話裡 ** ，當我是聾子？”
他笑得越自在，她攥緊的手就越抖，耳根都燒起來了。
“小蘭，客人到了，快請進來。”
他臉一正，朝廚房門口喊。
“哎，公子稍等！”
公孫蘭拎著抹布就跑。
“對了，別帶後院——滿地油漬，燻得慌。”
“好嘞！”
他轉頭問殷素素：“一塊兒見見？”
“你的客，關我屁事！”
她扭頭就走。
他剛抬腳，她忽然壓低聲音：“最近風聲緊。
你紅了，盯你的人也多了。”
他咧嘴一笑：“謝啦。”
“呸！誰管你死活？少氣我一次，菩薩都該燒高香！”
說完下巴一揚，裙角翻飛往前院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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