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蹲下去，手指戳她額頭：“大人講話，小孩插什麼嘴？”
他湊近，壓低嗓：“再嚷一句，我現在就扒光你扔朱雀大街口，讓賣炊餅的都認得你臉。”
綰綰脖子一揚，喉結滾動：“你試試！你試試！”
“小爺像開玩笑的？”
姜瀾一腳踹翻半截斷牆，碎磚嘩啦滾了滿地。
祝玉妍嗓子發緊，手死死攥著綰綰胳膊：“姜大俠！別碰她！”
她怕的不是自己捱打。
是綰綰——陰葵派百年一齣的苗子，她親手 ** 出來的尖刀。
“陰後大人，您那套勾魂攝魄的本事呢？”
姜瀾盯著龍門鏢局焦黑的樑柱，牙根發癢。
抬腳就踹。
砰！祝玉妍踉蹌兩步，繡鞋踩進瓦礫堆。
砰！綰綰膝蓋撞上青石，疼得指尖發白。
“士可殺不可辱！”
綰綰咬破嘴唇，血絲滲出來。
“喲，還講骨氣？”
姜瀾嗤笑一聲，袖口沾著灰，“我昨兒煮完餛飩正擦灶臺，您二位就破門而入——天魔力場糊我一臉，天魔舞晃得我首犯惡心，媚術差點讓我把鍋鏟當定情信物。”
他揪住綰綰衣領拽起來：“你倒挺會賴啊？我家房梁塌了，你說是我自個兒拆的？”
綰綰耳根通紅，指甲掐進掌心。
“沒你們倆半夜摸進來撒野，我灶上湯圓能糊鍋底？”
“合著我得跪著接招，才算懂規矩？”
“陰葵派牛啊！踩人腦袋當墊腳石！”
他叉腰吼：“來啊！繼續編！”
沒人接話。
他跺腳震起一片塵：“啞巴了？賠錢！”
綰綰吸了吸鼻子，擠出個笑：“瀾哥哥，真有急事找你……”
聲音軟得像糖霜，眼睛卻燒著火。
祝玉妍搶著低頭：“妾身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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