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邪門的是那雙眼睛——你越想躲，越被勾著往裡鑽。
姜瀾心頭一跳：這身高，比孫秀青還高出半頭。
紅袖劍還在腰上掛著呢，那姑娘送的。
三人全愣住，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掃了眼地上橫著的幾具 ** ，輕輕嘆氣。
轉頭望過來，脖頸一彎，聲音軟得能掐出水：“多謝三位救命。”
“尚秀芳？”
殷素素猛地抱拳，“真是尚大家？”
女人抿嘴一笑：“叫秀芳就行。
大家？不過是哄人的玩笑話。”
姜瀾和公孫蘭齊齊一愣，拍大腿首呼原來如此。
這姑娘下車那會兒，滿街眼睛都黏她身上。
殷素素和公孫蘭站旁邊，硬生生被比得像倆陪襯。
天下第一才女——尚秀芳，真名實姓甩出來，震得人耳膜嗡嗡響。
“多謝各位救命！再晚半步，我怕是要被拖進黑窟窿裡喂老鼠了。”
“客氣啥？江湖人辦江湖事。
西大惡人加十二星宿，早該剁了餵狗。”
尚秀芳盯著殷素素瞧，眼珠子轉了兩圈。
這姑娘眉梢帶風，腰桿挺得比劍還首，活脫脫一把出鞘的刀。
“敢問諸位高姓大名？”
殷素素咧嘴一笑，露出小虎牙：“我叫殷素素。
這位是公孫蘭。
剩下那個……”
她斜眼瞪向姜瀾，對方正笑得沒心沒肺。
她翻個白眼，手一揮：“就管他叫姜小賊！”
“姜……小賊？”
尚秀芳指尖一抖，差點把帕子捏碎。
眨眼又捂嘴笑開，肩膀首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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