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秘籍的料子可怪了，看著像布又不是布，摸著像紙又不完全是紙。
年頭肯定很久了，邊邊角角全爛了。”
段譽一邊想一邊說，細節講得活靈活現，好像真有那麼回事。
“上頭畫了一套掌法，那些小人姿勢很老派，旁邊寫的註解也古里古怪，特別難懂。”
“招式名更是怪得要命，叫什麼‘亢龍有悔’、‘飛龍在天’、‘見龍在田’這些。”
“我當時好奇心起，就照著圖瞎比劃了幾下。”
他臉上露出點不好意思的表情，還帶著點自嘲。
“可惜我腦子笨，悟性也不行，練了好久，頂多也就是擺擺樣子，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根本談不上什麼威力。”
“實在是搞不明白，後來乾脆就不管了。”
他停了一下，目光轉向喬峰，語氣裡帶著七分好奇、三分請教的意思。
“可今天看大哥你跟人動手，那掌法剛猛得要命，力道大得嚇人。”
“那種氣勢和感覺，好像……好像跟我那本秘籍上畫的小人，有幾分像？”
“不知道……能不能請大哥幫我瞧瞧，看看我當初瞎練的那些，到底對不對？”
這話一齣口，跟炸雷似的！
喬峰臉上表情猛地變了！
“什麼？！”
他“噌”
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動作太大，撞倒了旁邊的空酒罈子，那罈子咕嚕嚕在地上滾遠了。
他壓根沒注意到，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滿是不敢相信。
往前猛跨一步，一把抓住段譽的手腕，力道大得段譽都皺了皺眉。
“你說的是真的？！兄弟！”
“那本秘籍上，真有‘亢龍有悔’和‘飛龍在天’這兩個名字？！”
“千真萬確！我一個字都沒騙大哥！”
段譽迎著喬峰那震驚甚至有點嚇人的目光，眼神清亮，特別肯定地點了點頭。
“不光這倆，後面還有十幾招，名字都差不多，都是從《易經》裡來的。”
“大哥要是不信……”
段譽輕輕把手從喬峰手裡抽出來，站起身，走到酒館中間那塊空地上。
“我現在就把還記得的招式，從頭到尾打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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