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你找誰？”
她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薄紗衣服底下的身段，越發顯出 ** 的曲線。
語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打量，那是女主人對不請自來的人、更是漂亮女人對又老又醜的人，天然有的優越感。
可她沒注意到。
就在她拉開門的那一瞬，門外那個“老太太”
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是驚到極點的反應，像全身的血一下子凍住，每塊肉都硬成了石頭。
阿朱腦子裡嗡地一聲炸開，跟被雷劈了似的。
那響聲不是從外面來的，是從她腦袋裡頭炸開的，震得耳朵嗡嗡響，眼前一陣發黑發花。
她看見了什麼？
她看見康敏衣服亂得不成樣子，頭髮披散著，整個人——
那一頭黑髮亂蓬蓬地搭在肩膀上，透著剛辦完事兒的慵懶和浪蕩。
看見了那件薄得透光的紗衣底下，若隱若現的身子。
那身段勾魂奪魄，每一寸皮膚在晨光裡都泛著水潤的光澤，一看就是剛被滋養過的。
瞧見了她脖子和鎖骨那兒，幾個紅得刺眼的印子！
那印子就跟雪地裡的紅梅花似的，又像是什麼人故意蓋上去的戳兒，明明白白告訴別人剛發生過什麼。
阿朱的眼睛被灼得生疼。
更要命的是，門一開，裡頭飄出一股味兒——只要是成年女人一聞就懂，那是男人和女人混在一起的那種腥臊味。
那股子味道首往阿朱鼻子裡鑽，甜膩膩的，攙著隔夜的酒臭、名貴脂粉的濃香，還有股子讓女人臉紅心跳的男女味兒。
濃得讓人發暈，差點把她嗆吐了。
阿朱胸口猛地一縮，像被人拿拳頭用力掐住了心肝。
整個人瞬間涼透了，跟掉進冰窟窿沒兩樣。
那力道大得她心臟停跳一拍，氣都喘不上來。
渾身血液好像全往回灌，凍得她手腳發麻，骨頭縫裡都往外冒寒氣。
她視線像被什麼東西勾著，繞過康敏肩頭，首首落向院子深處那扇半開房門的屋子。
離得挺遠，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可她腦子轉得多快啊，這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前後因果全給串起來了！
段譽整宿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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