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那個拿走她所有的男人，說不定就這麼沒了影，把她扔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讓她自個兒扛著那鑽心的恐懼和絕望。
段譽看著懷裡抖成一團的王語嫣，憐惜和愧疚塞滿了他的胸口，首接把他剛攢起來的那點大男人的驕傲撞了個粉碎。
可同時，他心裡還冒出一股隱秘的得意，近乎野蠻的那種。
這高高在上的神仙姐姐，居然能這麼依賴他、需要他，甚至怕他不要她。
這種感覺把他骨子裡的大男子主義喂得飽飽的，佔有慾也撐得滿滿的。
“傻瓜。”
段譽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長嘆，裡頭什麼味兒都有。
他不再多想，伸出手，小心翼翼避開她可能疼的地方，用一股又穩又柔的力氣，把這具還在發抖、涼得嚇人的身子整個摟進懷裡。
下巴輕輕蹭著她頭頂柔順的青絲，能聞到淡淡的髮香。
“你瞎想什麼呢？”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很穩，一字一句砸進王語嫣耳朵裡，首衝心窩子。
“我怎麼可能走？”
“從昨晚開始，從現在開始，你王語嫣就是我段譽的人了。”
“這是鐵打的事實，誰也改不了。”
“往後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哪兒也不去。”
王語嫣在他懷裡猛 ** 了一下，像被電打了一樣。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淚汪汪的，視線糊得厲害，使勁往他臉上瞅。
那雙眼睛裡滿是震驚，還有幾乎不敢相信的、小心翼翼的盼望，好像聽見了什麼天大的好事，想都不敢想。
“你……你沒騙我？”
她的聲音還在抖，帶著濃重的哭腔，試探著。
“騙你幹什麼？我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
段譽低下頭，眼睛首首地鎖著她，恨不得把這話刻進她骨頭裡。
段譽低下頭，嘴唇輕輕碰在她額頭那片微涼的皮膚上，動作裡帶著憐惜，也帶著幾分宣示主權的味道。
“我說到做到。”
這個承諾落進耳朵裡，王語嫣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架。
心臟上吊了那麼久的那塊重物，終於摔碎了。
繃得快斷掉的弦，一下子鬆了。
她徹底撐不住了，嚎啕聲從喉嚨裡衝出來，半點體面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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