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有擔當，她越喜歡。
阿朱卻徹底懵了。
腦子空空的，只剩下那句話在轉。
她……真的是他的人？昨晚上那些事，不是意外，也不是錯誤？他是認真的。
酸澀和甜蜜一起湧上來，眼眶一下就熱了。
她仰著頭看他，那雙眼睛清澈又坦誠，叫她什麼懷疑都沒了。
“我……”
她張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發緊，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段譽沒逼她。
笑了一下，握住她涼涼的手，又轉身拉起王語嫣溫軟的手。
左手是大家閨秀的依戀，右手是江湖女兒的嬌怯。
他站在兩個姑娘中間，心裡的豪氣壓都壓不住。
天大地大，往後什麼都能成。
“這兒不能久留，”
他說，聲音很穩，“簡單收拾，馬上動身回大理。”
三個人很快就租了輛車，又大又寬敞。
一路往南，慢悠悠朝大理方向走。
路遠，好在官道平整，馬車顛得不厲害。
車廂裡頭，開頭有些安靜，誰也沒開口。
段譽先找了幾個話頭聊，王語嫣性子又活泛，氣氛慢慢就熱了。
王語嫣今天跟換了個人。
從前那股子端著的勁兒全沒了，身子幾乎要掛到段譽胳膊上，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大理是不是一年到頭都暖烘烘的？”
“那邊吃的有沒有中原見不著的東西？”
“鎮南王府大不大？院子多不多？”
段譽臉上掛著笑，一個一個給她講，語氣裡頭帶著對家鄉的得意和喜歡。
阿朱坐在邊上，嘴角翹著，安安靜靜聽。
她眉眼裡原先那層霧，這會兒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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