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理國的鎮南王！”
最後那幾個字，從牙縫裡蹦出來——
“段——正——淳！”
轟——
這三個字像平地裡炸開的驚雷，劈頭蓋臉砸進阿朱腦子裡，震得她耳膜嗡嗡響。
大理國！
鎮南王！
段正淳！
阿朱腦子裡轟的一聲，全亂了。
這個念頭像一根冰錐，從頭頂首插到腳底，把她整個人釘在原地。
冷。
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那種冷。
昨晚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他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手指在她後背遊走，呼吸噴在她耳後。
白天他說的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在耳邊炸開。
“跟我回大理。”
他在馬車裡看她那一眼，她以為是疼惜。
全是假的。
全他媽是笑話。
阮星竹剛才那句話像把刀，從背後捅穿了她的心口。
段正淳。
鎮南王。
她的父親。
阿朱猛地捂住嘴，胃裡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她弓著背，整個人縮成一團，臉色白得嚇人，嘴唇都在發抖。
髒。
她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是髒的。
那些纏綿，那些溫存，那些讓她心跳加速的觸碰，現在回想起來，每一個畫面都在扇她耳光。
她把自己交出去的那個人，是她的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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