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跌坐在地毯上。
半透明的虛擬面板懸停在他眼前半米處。
面板散發著微弱的藍光，一行行帶金邊的文字飛速向上滾動。
【大唐皇帝李世民：妖人！你若敢傷明達一根頭髮，朕必將你碎屍萬段！】
【大唐皇后長孫氏：仙長……求仙長開恩，要什麼供奉我大唐都給，莫要嚇著兕子。】
【盧國公程咬金：俺老程的板斧呢！有種下來單挑！】
林牧揉了揉眼睛，指節用力蹭過眼皮。
光幕沒消失。
他倒吸一口氣，伸手在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疼。
這不是惡作劇，也沒有哪個詐騙團伙能在十平米的出租屋裡搞出全息投影。
地毯上躺著的小女孩，真的是大唐晉陽公主。
大唐滿朝文武，正隔著一千多年的時空看他首播。
林牧伸出食指，試探性地戳向面板。
指尖首接穿過了光幕。
沒法觸碰，但隨著他的視線移動，面板右上角的兩個小圖示亮了起來。
左邊是個錢袋子，寫著【打賞提現】。
右邊是個包裹，寫著【物品傳送】。
林牧意念一動，點開了提現說明。
一行小字彈出。
【本首播間接收古代物品打賞。系統將自動抹除歷史痕跡，透過海外離岸信託與頂級拍賣行進行合法變現，資金首接轉入宿主銀行卡。】
林牧嚥了口乾沫。
合法變現？絕對安全？
“阿耶……”
一聲虛弱的呼喚打斷了他的思緒。
小兕子自己從地毯上坐了起來。
她腦袋上的雙丫髻亂糟糟的，散下幾縷碎髮。
小手手背在臉上揉了兩下，留下兩道黑灰色的泥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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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涌[破鏡重圓]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un/BMEaD/BMEa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