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雙語幼兒園，林牧開車載著小兕子拐了兩個街區。
一家佔地兩萬平米的大型綜合超市出現在路口。
地下車庫有些悶熱，排風扇發出沉悶的嗡嗡聲。
林牧把法拉利停進車位，拔下車鑰匙。
繞到副駕駛，解開小兕子的安全帶。
他抱著小丫頭走到電梯口的存包處，抽出一輛金屬購物車。
雙手卡著她的腋下，拔蔥一樣把她提起來。
穩穩塞進購物車前頭的摺疊兒童座椅裡。
“坐穩了，抓著前面這根鐵欄杆。”林牧拍了拍她的腦袋。
小兕子好奇地握住冰涼的金屬框。
兩條套著白絲襪的小腿懸在半空，一前一後地晃盪。
林牧推著車，踩著自動扶梯上了地面一層。
感應玻璃門向兩邊無聲滑開。
一陣強勁的冷氣迎面撲來，吹得小兕子縮了縮脖子。
空氣裡夾雜著冷櫃的生鮮味和現烤麵包的麥香。
頭頂上，幾百根白熾燈管排成整齊的矩陣。
數千平米的賣場被照得沒有一絲陰影。
大唐位面。
太極宮廣場上的君臣們，跟著天幕的視角“走”進了這扇玻璃門。
所有人的呼吸猛地一滯。
大殿前陷入一片死寂。
沒有黑夜，沒有搖晃的燭火。
那屋頂上鑲嵌的無數個發光長條，比正午的日頭還要刺眼。
李世民抬手揉了揉被強光晃得發酸的眼睛。
“這仙界府邸，竟把太陽都關進了琉璃管子裡？”
林牧推著車，首奔糧油區。
家裡那袋米昨天見底了，他得先補點口糧。
購物車車輪在光滑的拋光瓷磚上碾過，發出骨碌碌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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