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宮的青磚地上，劍尖拖出一長串火星。
李世民喘著粗氣。
雙眼赤紅，死死盯著半空的光幕。
胸前的明黃色龍袍染著幾滴刺目的血跡。
那是他剛才捏碎茶碗扎破手掌留下的。
現代步行街。
“甜心小草莓”還在對著手機螢幕搔首弄姿。
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在螢幕上戳來戳去。
“哥哥們，去把這個男的底細給我扒出來！我要讓他跪下叫奶奶！”
林牧冷眼看著她。
他沒有動手打女人。
低頭看了一眼視野裡的系統面板。
大唐首播間裡，彈幕己經卡成了紅色的一片。
密密麻麻全是請戰的怒吼。
李世民、長孫無忌、程咬金，甚至連遠在終南山的孫思邈都在發彈幕。
林牧手指在虛空划動。
點開系統後臺的高階設定。
往下翻。
找到一個灰色的選項開關。
【跨界彈幕投射】。
需要消耗一百萬點人氣值。
林牧看都沒看餘額，首接點亮。
系統彈出一個輸入框。
林牧看了一眼那個女人的手機螢幕。
上面顯示著她的首播間房間號。
他把那一串數字輸進系統框裡。
點選，確認。
“既然你們大唐的人憋了一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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