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抓起一把算籌。
“王爺，這可是三位數乘單數，需列三層籌碼。”
他一邊說，雙手在木桌上飛快擺放。
橫為十，豎為一。
一根根細竹棍在桌面上排開，交錯，移動。
竹木碰撞的“咔噠”聲連成一片。
李泰沒有看他。
他低頭看著宣紙。
腦子裡迴盪著林牧剛念過的口訣。
“八九，七十二。”
他在紙上寫下一個“2”，嘴裡唸叨，“進七。”
“七九，六十三。加七，七十。”
他寫下一個“0”，繼續念，“進七。”
“六九，五十西。加七，六十一。”
李泰的手指猛地停住。
炭筆的筆尖重重戳在宣紙上。
力氣太大，首接把厚實的宣紙戳破了一個洞。
炭黑暈染開來。
“六千一百零二！”
李泰抬起頭，嗓音嘶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他吼出這個數字。
前後不到十次呼吸的時間。
木桌前。
王璋的雙手還懸在半空。
桌面上，代表個十百千的算籌才剛剛挪動了一半。
他僵住了。
慢慢轉過頭，看著李泰紙上那幾個奇怪的符號。
“王爺……您心算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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