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身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校場上幾千名士兵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覺得大將軍瘋了。
十步的距離。
兩石的強弓。
別說是肉體凡胎，就是穿著雙層明光鎧，也能射個對穿。
“放箭！”程咬金怒吼。
弓箭手緊閉雙眼，鬆開了弓弦。
“崩！”
弓弦震顫的迴音在校場上空蕩開。
黑色的鐵簇撕裂空氣，帶著死亡的呼嘯，首奔程咬金的胸口。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沒有鮮血飛濺。
沒有骨斷筋折的慘叫。
程咬金只覺得胸口像被一個成年壯漢重重地打了一拳。
身子往後退了半步。
他低下頭。
那支精鋼打造的破甲箭。
箭頭己經徹底平癟變形。
箭桿從中間碎裂成兩截，無力地掉在黃土裡。
紫色的官服被射出了一個窟窿。
但從窟窿裡看進去，裡面那層黑色的布料，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牛進達的眼珠子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那個射箭計程車兵首接跪趴在地上，褲襠溼了一大片。
他以為自己剛剛殺了一位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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