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染紅了白色的絲帕。
刺眼的殷紅順著長孫皇后的指縫往下滴。
砸在紫檀木的地板上。
春曉的尖叫聲刺破了立政殿的死寂。
“來人！傳御醫！”
殿門被人一腳踹開。
李世民連外袍都沒披。
穿著單薄的中衣衝進內殿。
他一腳絆在倒地的銅盆上。
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半步，險些栽倒。
他衝到書案前，一把抱住癱軟在椅子上的長孫皇后。
觸手是一片駭人的冰涼。
冷汗浸透了她的裡衣。
“觀音婢！”
李世民聲音發劈，雙手抖得像秋風裡的枯葉。
他看著那張沾滿鮮血的絲帕。
心臟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緊，連呼吸都停了。
“孫思邈呢！太醫院的人死哪去了！”
幾個御醫連滾帶爬地跑進來，滿頭大汗地跪在地上切脈。
太醫署令手指剛搭上手腕。
整個人首接癱坐在地。
“陛下……娘娘脈象散亂，氣若游絲，這……這是絕脈啊！”
太醫署令面如死灰。
李世民一腳踹翻了太醫。
他猛地站起身，衝到殿外的院子裡。
仰頭看著漆黑的夜空。
“砰。”
大唐天子雙膝重重砸在冰冷的磚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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