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拉上灰色運動服的拉鍊。
領口剛好卡在鎖骨下方。
他彎下腰，給小兕子整理了一下同款的縮小版運動服。
小丫頭今天沒扎丸子頭。
頭髮被梳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用紅色的髮圈綁著。
隨著她扭頭，馬尾在腦後甩來甩去。
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兒童軟底跑鞋。
“走。”
林牧拿上車鑰匙，牽著她出門。
向日葵雙語幼兒園的操場上，人聲鼎沸。
綠色的塑膠草坪被陽光烤得發熱。
西周拉著彩色的三角串旗。
高音喇叭裡放著節奏歡快的進行曲。
家長們穿著五顏六色的運動裝，拿著塑膠拍手器，把操場圍了一圈。
大唐，長安城。
太極宮的晨霧還沒散盡。
蒼穹上的天幕毫無預兆地亮起。
巨大的進行曲樂聲砸下。
震得大明宮屋簷上的鳥雀撲稜稜飛起。
李世民剛端起一碗熱湯餅，手一哆嗦，湯汁灑在案几上。
他顧不上擦，大步跨出殿門。
文武百官紛紛仰起頭。
“這仙界學堂，今日又在搞什麼名堂？”
房玄齡眯著老眼，看著天幕裡花花綠綠的人群。
“莫非是軍陣演練？”
李靖摸著鬍子，目光銳利。
他盯著那些在操場上列隊的幼童和家長。
“無刀無槍，隊伍鬆散。看著不像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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