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仙界治好了氣疾，換了牙，吃上了甜點。
現在，一個身上帶著濃烈羊羶味的蠻夷，竟然站在大唐的朝堂上。
指名道姓要娶他的掌上明珠去高原吃風沙？
“使臣，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李世民聲音很低。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透著刺骨的寒意。
祿東贊站在大殿中央。
他沒有下跪，連腰都沒有彎一下。
“大唐皇帝陛下。”
他迎著李世民殺人的目光，下巴揚得老高。
“我吐蕃贊普仰慕大唐公主，這是兩國交好的誠意。”
他伸手拍了拍腰間鑲嵌著綠松石的彎刀。
“吐蕃地處高原，雪山環繞。”
祿東贊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
“那裡的空氣很稀薄。大唐的兵馬若是上去，走不出十里地。”
“士兵會頭痛欲裂，口吐白沫，連刀都提不起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高原反應，是大唐軍隊無法逾越的天塹。
祿東贊看著周圍臉色鐵青的大唐武將，眼中閃過一絲得色。
“大唐的平原很富庶。”
“若不和親，吐蕃的勇士隨時可以從高原衝下來。”
“我們下得來，你們，上不去。”
他仗著那道天然的地理屏障，吃定了大唐不敢翻臉。
“放你孃的狗屁！”
程咬金一巴掌拍在面前的長條木案上。
“轟”的一聲。
厚實的實木桌案被他一掌拍斷。
桌上的烤羊腿和酒碗稀里嘩啦砸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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