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西仰八叉地躺在黃土裡，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吞嚥著空氣。
汗水順著下巴滴在泥地裡。
李世民站在城樓的觀禮臺上。
看著底下滿身泥汗、累得半死的程處默。
他滿意地揮了揮手。
王德捧著一個紅白相間的塑膠包裝袋，和一罐黑色的鐵皮罐子。
順著城牆階梯快步跑下去。
程處默從地上爬起來。
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打擺子，膝蓋發軟。
他接過那個油乎乎的紅色包裝袋。
上面寫著“衛龍”兩個字。
他不懂怎麼撕包裝。
首接上牙。
咬住塑膠包裝的邊緣，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
塑膠袋裂開一個大口子。
一股濃烈刺鼻的孜然、辣椒和劣質豆油混合的香氣。
瞬間鑽進他的鼻腔。
這味道太霸道了。
周圍圍觀的大唐百姓聞到這股異香，整齊地嚥了口口水。
程處默伸出沾著灰塵的粗手指。
抽出兩根紅油滴答的麵筋。
首接塞進嘴裡，大口咀嚼。
麵筋筋道彈牙，牙齒咬下去，浸滿的鹹香紅油在口腔裡爆開。
辣。
極致的辣味在舌尖上猛烈炸開。
緊接著是一股霸道的甜鹹味，混合著孜然的特殊香氣。
大唐只有寡淡的水煮羊肉和苦澀的粗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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