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
林牧把手裡的紅筆扔在實木書桌上。
他揉了揉發酸的眼角，看著牆上掛曆上的那個紅圈。
站起身，骨頭髮出兩聲輕響。
推開書房門。
他首接撥通了蘇清顏的電話。
“幫我訂個蛋糕。”
林牧走到一樓的廚房，給自己倒了杯冷水。
“三層，翻糖的。要做成遊樂園城堡的形狀，下午必須送過來。”
掛了電話。
林牧換了身灰色的運動服，開車去了一趟市區的批發市場。
回來的時候，法拉利的後座塞滿了五顏六色的塑膠袋。
副駕駛上還卡著一個沉重的綠色氦氣罐。
客廳裡。
林牧把氦氣罐的閥門擰開。
“嘶——”
高壓氣體衝進粉色的橡膠氣球裡，迅速脹大。
他手指翻飛，打結，繫上金色的塑膠綵帶。
“砰！”
一個氣球打得太足，在手裡首接炸開。
橡膠碎皮崩在手背上，打出一道紅印子，有些發麻。
趴在沙發底下睡覺的哈士奇嚇得一激靈。
腦袋重重撞在茶几的鐵腿上，嗷嗚叫了一聲，夾著尾巴鑽進了餐廳。
林牧甩了甩手，沒理會那隻傻狗。
幾百個粉色和白色的氣球飄在天花板上。
捲曲的金色絲帶垂下來。
原本空曠冷清的大客廳，瞬間被填得滿滿當當。
二樓傳來拖鞋的吧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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