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安撫，沒有詢問。
只有一聲變調的淒厲怒吼，首接衝破了手機揚聲器。
“你他媽的到底在外面惹了什麼神仙！”
男人的聲音沙啞劈裂，透著無盡的絕望和恐慌。
“公司的股票被人拿幾百億砸盤！跌停了！”
“三家合作的銀行同時打電話抽貸！資金鍊斷了！”
女人的笑容僵死在臉上。
嘴巴微張。
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你說話啊！你個敗家娘們惹了誰！”
男人在電話那頭砸東西。
玻璃碎裂的聲音刺耳。
“盛唐資本的法務部剛才發了通告，要全面做空宏達。”
“老子要跳樓了！你現在立刻給人家跪下！”
“求人家放宏達一條生路！不然我殺了你！”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的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
女人的手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指節鬆開。
“啪。”
鑲鑽的蘋果手機從她手裡滑落。
首首砸在地磚上。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螢幕玻璃瞬間炸開。
細密的蜘蛛網裂紋爬滿了整個手機螢幕。
幾塊細小的玻璃渣崩飛出去。
落在女人的高跟鞋邊。
她渾身的血液瞬間被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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