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眼底閃過一絲渴望。
他大步走到天幕下。
指著林牧身上的羽絨服，聲音沙啞得像吞了炭。
“那是什麼？”
“那是何等皮毛！”
長孫無忌跪在地上，凍得瑟瑟發抖。
他看著天幕裡的林牧，眼神里全是羨慕。
“陛下，那不是皮毛。”
“看那料子，薄如蟬翼，竟然能擋住如此嚴寒？”
他看著禁軍士卒凍得握不住長矛的手。
心裡狠狠抽搐了一下。
若是大唐的將士有這身行頭。
邊關的防線，冬天誰還敢來犯？
林牧看著彈幕上李世民的詢問。
他把腳下的滑雪板往後蹬了兩下。
滑到平坦的雪地上站定。
“這叫羽絨服。”
林牧拎著手套，隨口解釋。
“裡面塞的是鵝絨或者鴨絨。”
“這種絨毛能鎖住空氣，保暖效果是皮草的幾倍，而且輕便。”
他站在雪地裡。
白茫茫的雪光照在他的臉上。
“但這玩意兒靠殺鴨子拔毛，產量太低了。”
“大唐幾十萬大軍，哪怕把全天下的鴨子殺光，也填不滿軍需。”
林牧停頓了一下。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面色沉重的李世民。
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笑。
“其實，有一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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