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妹!現在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沈清瀾站在小窗前,眯著眼睛看著外面透進來的陽光。
“現在全城都己經知道這件事情了,都在討論這件事!”鼠妹回答道。
“很好!白修竹應該很頭疼吧!”沈清苓冷哼了一聲,訊息一傳出去,不知道多少豪門都蠢蠢欲動了。
太子妃,這麼大的餅,他們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就這麼落入沈家的嘴裡。
“沈夫人那邊發了一陣脾氣,然後府裡就開始張燈結綵了!”
“還敢張燈結綵?這種時候不是應該越低調越好嗎?”沈清苓都快要驚呆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府裡這幾天特別熱鬧,連紅燈籠都換上了新的!”鼠妹腦子單純,當然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
看看白修竹她們真是安逸的日子過久了,都不知道什麼叫做居安思危了。
其實沈清瀾何止是不知道居安思危,這幾天簡首就是得意忘形。
這幾天不僅在京城豪門貴婦們的面前頻頻得瑟,提前享受太子妃所專有的風光,而且還和太子屢屢私會,海誓山盟。
如果沈清瀾順利的當上太子妃還好,萬一中間出了什麼岔子的話,那沈家丟人可就丟大了。
“對了!沈之鶴呢?他那邊有沒有什麼反應!”沈清苓問道,在她的心裡,沈之鶴雖然是她的身生父親,可是卻和陌生人沒有什麼兩樣。
“沈老爺那邊我們也不知道,最近幾天都不怎麼在家!好像說過幾天要出發去平州。”
平州,沒錯,她想起前世沈之鶴確實在沈清瀾的宮宴沒幾天就出發去了平州處理鹽稅的事情,去了大概十天左右才回來。
她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她前世被折磨的受不了的時候曾大喊著讓父親救她。
而青杏猙笑著道,“別叫了,我告訴你老爺早就出發去平洲處理鹽稅了,而且就算老爺在,他也不會救你!”
沒錯,在沈之鶴的心裡,她和阿貓阿狗也沒什麼兩樣,在他的心裡只有他的兩個嫡生的孩子。
所以,父親,不存在的!
“鼠妹,這件事你能不能幫我打聽著一下沈之鶴具體什麼時候離開!”
她也是時候趕緊離開沈家了。
沈清瀾當上太子妃之後,需要的氣運會更多,到時候依舊還是會想盡一切辦法的折磨她。
所以她必須趁現在趕緊逃離。
“好的!沈小姐!我會讓同伴們留意的。”鼠妹說著就向著牢門外鑽去,
“沈小姐,對了,老祖宗讓我問你上次那個符篆還有嗎?它可以用東西和你換!”鼠妹興奮的問道。
“這些符篆我暫時都得自己用,沒有兌換的打算!”
“對了!鼠妹,這兩張給你!”沈清苓從一塊石頭下面取出了兩張符篆。
“等我離開以後,如果你和鼠哥遇到什麼麻煩的話!這兩張符篆應該能夠幫到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