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苓猜的一點都沒錯,沈之鶴確實己經收到了沈府那一邊的飛鴿傳書。
在一個佈置的極為奢華古色古香的房間裡,沈之鶴站在紫檀木的八仙桌旁邊,他從飛鴿的竹筒裡取出信件,一目十行的看完了。
信上詳細的寫了,最近府裡發生的一切,從倉庫的失火,到太子妃失之交臂。
“啪!”沈之鶴雲含著怒意的的一掌拍在桌面上,因為力氣過大,連桌上的鎮紙和筆架都驚恐地跳了起來。
“我這才離開幾天,府里居然就出了這麼大的亂子,白氏她這個當家主母是怎麼當的,到底是怎麼管家的?”
他以前對於白修竹這個正妻還是滿意的,只是最近這幾年隨著他地位的升高,慢慢的他也開始有些心猿意馬。
沈之鶴陳浮於宦海多年,早就己經喜怒不形於色,可這次的事情實在是讓他太憤怒了。
“相爺,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讓您這麼生氣!”說話的是沈之鶴最為相信的一個幕僚。
“你自己看看吧!哼!”沈之鶴將信件遞給了他,然後冷哼了一聲背過了手。
幕僚一目十行的看完,神色微變。
“相爺,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現在馬上回府嗎?但是鹽商總會這邊的態度己經鬆動了,如果現在離開的話,指不定會功虧一簣!”
沈之鶴這次來江南的任務主要是因為江南水災頻繁,所以陛下決定向江南的富商巨賈們籌款,修築大壩以抵擋水災。
可這些鉅商們在江南駐紮多年,勢力早己滲透進了官府,從他們手裡挖出銀子來實在是不容易。
不過好在沈之鶴處事老練,連威脅帶敲打的,好歹是把大部分人都辦妥了。
“我也知道這件事情,都己經佈局這麼長時間了,好不容易到了收尾的時候,現在離開的話,確實有些可惜,但是我們這次出來本來就是為了太子殿下辦事,既然他不守承諾,那麼我們也沒必要,這麼的為他盡心力!”
沈之鶴的面色越來越冷。
他心裡己經隱隱約約明白這次清瀾錯失太子妃之位是皇后娘娘的手筆。
他縱橫官場多年,現在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皇后娘娘居然如此輕看他的能力,實在是太讓他不憤了。
“府裡我必須趕緊回去一趟,但是這邊的事情也不能放下,健平你先留在這裡處理剩下的事情,本相就先行一步。”沈之鶴交代道。
“是!相爺!”劉健平恭敬的道。
“好了,那你就先下去吧!你替我去安排安排,本相明天就出發。”沈之鶴有些疲倦的揉了揉額頭。
“是!相爺!”劉健平說著就要退下,就在他拉開門的時候,身後又突然又響起了沈之鶴的聲音。
“對了!往上彙報的奏摺,你應該知道該寫些什麼吧?既然太子殿下這樣沒有把本相看在眼裡,那麼咱們也沒有必要把功勞都讓給太子黨了!”沈之鶴眸子裡寒光一閃。
“是!相爺,我知道了!”
沈之鶴越想越對自己的安排滿意。
只是他當時怎麼也沒想到,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差點就落了一個萬劫不復的下場。
在沈之鶴準備起身往京城趕的時候。
沈清苓過的倒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