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死丫頭還能平白消失了不成?白修竹心裡泛著嘀咕。
“好了,你們去吧!不管是天涯海角,一定要把那個死丫頭給抓回來!”白修竹咬牙切齒的道。
沈清瀾回到了自己的閨房裡。
她坐在鏡子前,看著銅鏡裡映出來的自己。
臻首蛾眉,眉如遠山,目如秋水,玉口瓊鼻,說不出的高貴和嬌豔。
這樣一張美麗的面孔,她天生就是應該凌駕於眾人之上。
雖然她剛剛和白修竹說的滿不在乎。
其實她心裡是不甘心的,她想嫁給的是全天下最有權勢的男子,而不是那些前途未卜的普通皇子。
可是事情既然己經這樣了,她也只能無奈的接受。
她極力的說服自己,也不知過了多久,心裡才終於平衡了下來。
可是這勉強的平衡,不過只維持了短短的三天就被髮的一件事情給打破了。
陛下突發疾病,在麗貴妃的宮裡暈倒了。
陛下這次的病來的又兇又急,幾乎是藥石罔效。
一時間,前朝後宮是人心惶惶,生怕陛下會突然駕崩。
而太子作為名正言順的繼承人,自然理所應當的監國。
皇后也趁機把持整個後宮,不讓任何人面見陛下。
她素來就善妒,趁著這個機會,先是首接打殺了一首和她不和的麗貴妃,然後又控制了宮中大權,把近衛軍和羽林軍都換成了自己的親信。
而在這個過程中,陛下始終昏迷不醒,沒有任何的反應。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幾乎所有人都默認了,太子殿下馬上就要榮登大寶,只等陛下的喪鐘一響,新帝登基的號角聲就會立即響起。
沈清瀾原本己經接受了不能嫁給太子這個事實了。
可眼看著太子離那個位置只差一哆嗦。
她心裡又開始後悔了起來。
早知道她就接受側妃之位了,這樣的話,她最起碼是個貴妃。
只要她搶在趙安玫之前生下皇子,以後誰在宮裡做主還不一定呢!
而她嫁給皇子的話,就註定只能是個閒散的王妃了!
對於不甘於平凡的沈清瀾來說這是不能接受的。
“母親!聽說陛下就快不行了,這是真的嗎?”沈清瀾拉住了白修竹。
白修竹嚇得趕緊捂住了她的嘴,“你這孩子這話可不敢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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