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徐伯的臉色瞬間變得冷了下來,和平時判若兩人。
“徐大哥,我知道之前的一些事情,讓你對我有誤會,可是我今天過來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中年男子似乎很是清楚徐伯的脾氣,對徐伯的臭臉倒是也不生氣。
“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徐伯沒聲好氣的道。
“徐大哥,你確定讓我在這裡和你說嗎?”中年男子道。
“算了,你進來吧!”徐伯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讓他進到了屋裡。
而在另一邊,沈清苓的視角只看到徐伯和中年男子進了房間,其他的她就什麼也聽不見了。
她只是覺得這個中年男子身份絕對不簡單,但是就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等到中年男子徹底的離開之後,她才走出了房間。
“徐伯,剛剛那個人過來找你,是有什麼事情嗎?”沈清苓試探的問道。
“沒什麼事!就是以前的一箇舊故!”徐伯似乎是不想提起那個人。
“原來是這樣呀!”沈清苓也沒有再追問,是她心裡隱隱約約的覺得,那個人來的目的,十有八九和阿夜有關。
“對了!徐伯!我想把燒火的土炕改良一下,不知道你的意見怎麼樣?”沈清苓拿出了系統給她設計的圖紙。
徐伯拿遠了圖紙,眯著眼睛看了一會。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明天拿給工匠們看看?”
時間過去的很快,很快就來到了三天之後。
這三天,沈清瀾整天都以淚洗面。
她不知道,明明她都己經把自己給了太子,太子憑什麼不立她為正妃。
最可氣的事,太子不願意負責也就算了,而且還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趙安玫。
趙安玫得知了之後,特意跑到了沈家,當面對沈清瀾來了一個冷嘲熱諷。
沈清瀾這個時候才知道,太子雖然沒有娶正妻,可是他府上的侍妾和通房己經一大堆了。
而且,被立為側妃的那兩個貴女,也早就己經被太子給拿下了。
所以說,沈清瀾自以為能用來拿捏太子的地方,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東西。
而且他得手了之後還失去了新鮮感。
沈清瀾就算是答應當侍妾,她也不過是太子府的眾多侍妾之一而己,不會是什麼最受寵的的。
“清瀾姐姐!看來你還真是不瞭解男人!哈哈哈哈!”趙安玫發出了譏誚的笑。
想起趙安玫看她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沈清瀾就恨的牙癢癢。
可偏偏她又毫無辦法,只能躺在床上生著悶氣。
白修竹看著沈清瀾不吃不喝的模樣,心裡是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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