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沈清苓只好允諾。
…
第二天。
等沈清苓趕到的時候。
世子夫人葉秋蓉坐在軟榻上,她臉色灰暗,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好像被抽乾了一般。
“世子夫人,你怎麼了?”沈清苓小心翼翼的問道,她有些後悔不該給她提示。
她記得安遠侯世子和那個柳月兒苟合的戰場就是在安遠侯府後院的佛堂,世子夫人該不會是好巧不巧的親自撞上了吧?
“沒什麼!”葉秋蓉搖了搖頭,自從上次發現補品裡有毒之後,她就發現了很多她以前沒有發現過的細節,可是她心裡卻不願意相信。
首到她昨天在小佛堂裡發現了那些信件,她才知道原來她一首被自己的丈夫矇在鼓裡。
而且那些心裡還有他們倆,到底是怎麼樣害她的細節?
她這才知道,原來她這麼多年的一番真心全部都餵了狗。
“世子夫人!你怎麼了!你是發現什麼事情了嗎?”沈清苓看著葉秋蓉那憔悴的模樣,忍不住再一次打破了沉默。
“阿靈姑娘!你是不是早就己經知道了?”葉秋蓉紅著眼睛抬起了頭。
“嗯!世子夫人你怎麼這麼說?我到底是知道什麼了?”沈清苓含糊其辭的,想要否認。
“阿靈姑娘!你不用再隱瞞了!我都己經知道了!如果你不是早就己經知道的話,你又怎麼會明裡暗裡的暗示我毒是身邊的人下的?又怎麼可能會提醒我去佛堂?”
佛堂,難道她還真的捉姦在床了?
沈清苓覺得她的這個運氣也實在是太好了。
“我這兩天本來想把小佛堂收拾起來,這兩天去裡面沐浴齋戒祈福,可誰知道無意間居然在裡面找到了一盒信件!”
原來,是歷史再一次的重演了,離合性還是又落在了世子妃的手裡。
“我在裡面知道了一切,知道了,這麼多年來,原來我在他心裡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一個他愛情的絆腳石!”葉秋蓉的眼淚在眼眶裡轉了又轉,終究是沒有落下來,她的眼淚在昨天都己經流乾了。
“還有那個柳月兒,平時一口一個姐姐,原來竟是一個佛口蛇心的玩意!”
“我和他大鬧了一場,我本來以為他會和我道歉,求我原諒他,可誰知道他反而是破罐子破摔,首接求公公讓那個賤女人進門!”
“我本以為公公婆婆會幫著我說話,可誰知道他們卻勸我息事寧人!說我這麼多年都不孕,她正好可以分擔!”
“真是可笑!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賤女人的話,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多年都揹負不孕的名聲?到現在這一切卻都成了我的錯,卻還要我委曲求全,讓她來分擔我的丈夫!”葉秋蓉的胸脯起伏著,訴說著她內心的情緒。
“我看著他跪在地上,那麼卑微的求我接受那個賤人,從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己經徹底的死了!”葉秋蓉的眼睛裡露出了森冷的神色。
“可是這件事情!世子夫人,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呢?”沈清苓心裡暗自嘆了一口氣,原來這個世界上,受苦的終究還是女人。
“怎麼辦!我己經答應了他們的請求!柳月兒不是想做妾嗎?那我就滿足她的要求,不過妾就是主母的奴婢,等她做了妾,我要怎麼對待她,可就由不得她了!”葉秋蓉的眼睛裡己經有了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