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個毒婦乾的!你們趕緊把這個毒婦抓起來,她殺了月兒,你們一定要把她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韓平一見官府的人過來了,趕緊指著葉秋蓉的鼻尖怒斥道,眼睛裡滿是閃爍的惡毒。
“世子夫人!人真的是你殺的嗎?”為首的刑捕看向了葉秋蓉。
“沒錯!人就是我殺的!”葉秋蓉首接承認了,一臉的坦然。
“看吧!看吧!她承認了!殺人償命,你們還不趕緊把她抓起來!”韓平上竄下跳的催促道。
“平兒!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這件事情還沒有弄清楚,怎麼就能把人帶走呢?”
韓玉雖然對葉秋蓉的行為也是十分的生氣,可是為了安遠侯府的體面,他還是出面阻止道。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敢傷害月兒,這麼多人看見,難道還能狡辯嗎?父親,她根本就沒有把我們安遠侯府看在眼裡!”
“這…”刑捕也是十分的尷尬,他們最害怕的就是插手這些權貴人家家裡的事情。
可是按現在這個情況下證據確鑿,而且葉秋蓉本人也承認,他也只能是按照規章制度行事了。
“那世子夫人對不起了,您只能先跟我們走一趟,好好調查調查了!”刑捕伸出了手就想抓捕她
“等等!”葉秋蓉卻首接躲開了。
“葉秋蓉,現在己經是證據確鑿,殺人償命,你還想拒捕不成?”韓平現在整個人都快瘋魔了。
“拒捕!我用得著拒捕嗎?”葉秋蓉冷笑了一聲。
“柳月兒本來就不過是賤籍罷了,我作為主母想怎麼處置她就怎麼處置她,”葉秋蓉淡定的開口道。
“可是那個柳月兒不是安遠侯府的表小姐嗎?怎麼會又突然變成賤籍了呢?”
很明顯,在圍觀的人中,也有知道柳月兒底細的。
“表小姐!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有印象!早兩年在她還跟著安遠侯府的小姐們一起參加春宴來著!”
“她分為是良籍出身,怎麼又會突然變成賤籍了呢?世子夫人為了脫罪都己經開始顛倒黑白了嗎?”
“世子夫人,你怎麼說?”
葉秋蓉當然也聽到了人群中的質疑。
但是她也並沒有慌,她提起了裙裾站上了其中一張桌子。
“沒錯!柳月兒曾經確實是良籍出身,以前確實也跟著我們府上的小姐出去交際過!”
“可是她卻自甘墮落,甘心由良變賤!因為和韓平勾搭成奸,為了能順利的進入韓家,所以主動地將自己的籍貫從良民變成了賤籍!”
大慶朝的籍貫是由良籍和賤籍之分。
良籍就是普通的良民,他們的生命和財產安全都是受到大慶朝官府的保護,哪怕是皇親國戚,也不得隨意的傷害良民。
而賤籍就不一樣了,他們往往都是一些罪臣之後,或者是一些自賣為奴的人。
他們雖然是人,卻可以被隨意的買賣,而且不可以擁有自己的財產,主家只要稍微的付出一點代價就可以可以隨意的處置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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