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阿靈怎麼會被季燼炎帶走了!”季燼葉的臉色陰沉的都快要滴下水來了。
祝明軒還沒有沒看到過季燼葉露出這樣的神色。
“在路上正好遇見季燼炎!然後他不由分說的就把阿靈姐姐抱上的馬車了!”祝明軒解釋道。
“阿葉哥哥!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雖然祝明軒覺得季燼炎不像是會傷害阿靈姐姐的樣子。
“備車!去六皇子府!”
“是!”祝明軒抬起頭來,卻發現季燼炎早就己經急匆匆的向外走去了。
…
“怎麼樣了!她怎麼樣了!”陳院判剛放開沈清苓的手腕,季燼炎就急不可耐的問道。
陳院判今天本來是休沐,可誰知道季燼炎的人不由分說的就把他給拉過來了。
如果不是他們身上佩戴著皇家標誌,他都差點以為被綁架了呢!
“六殿下您先別急,依老夫來看的話,這位姑娘雖然現在還昏迷不醒,可是他的氣息己經平穩了很多,想來應該是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了!”陳院判氣定神閒的道。
“你確定她己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嗎?那她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聽了陳院判的回覆,季燼炎心裡的一塊大石頭雖然落了地,可是依舊是不放心。
“以老夫多年的經驗看來應該是問題不大,至於為什麼還沒醒過來,可能是心神在一瞬間遭受了重創,需要時間來恢復!先暫且讓她休息休息吧,若是明天早上還不醒的話,老夫再想辦法!”陳院判說著就開始收拾東西。
“陳院判,不是本王跋扈,實在是本王不放心,希望陳院判你能暫時守在這裡,房間本王己經為你收拾好了!”季燼炎攔住了他。
“六殿下!你這是…”陳院判皺了皺眉頭。
“陳院判,本王知道你今天正好休沐!”季燼炎不是無的放矢。
“既然這樣,那好吧!”陳院判嘆了一口氣,他知道拗不過季燼炎。
六皇子季燼炎,素來在宮裡是有了名的執拗。
雖然他在軍中磨練多年,可依舊沒有改了他霸道而專執的性子。
只是不知道這位姑娘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能得了他的青睞,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不過他在皇宮裡生存多年,早就己經習慣了沉默。所以縱使心中有好奇也不會問出口。
“那就多謝陳院判了!”季燼炎掃了一眼躺在榻上的沈清苓,她臉色依舊蒼白,烏黑的羽睫如同一把小扇子一般,在她的眼瞼下投下重重的陰影,烏黑的發如海藻般鋪在榻上,整個人蒼白而又破碎。
陳院判離開後,季燼炎重新坐到了她的床前。
他握住了她細瘦的手,她的指腹有細細密密的繭子,也許,她以前也吃過不少的苦頭。
他將她的手貼近他的臉頰,她指尖微涼。
陳院判說的不錯,她的呼吸好像是平穩了許多。
季燼炎給她掖了掖被子,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
他見多了她張牙舞爪的樣子,可還是第一次這麼靜靜的和她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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