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清苓落荒而逃的身影,季燼炎的心情突然又好了起來。
他到底怎麼對她感興趣?其實他也不清楚。
他從小在皇宮中長大,見多了那些美豔而溫柔的女人背後惡毒的心機。
所以他從小就對那些所謂的名門閨秀沒有任何的興趣,他能從那些愛慕他的眼神里看到赤裸裸的慾望。
但是對權力的仰慕。
可是她卻不一樣,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狡黠而純粹的女孩。
她也是唯一一個拒絕他的少女。
也許這就是他對她感興趣的原因。
也許這一切根本就沒有原因,從他看到他看到她第一眼起就己經註定了。
也許原因可以等她來到他身邊之後,再慢慢的探究。
他有的是耐心。
首到她徹底的離開了之後,季燼炎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回到了會客廳。
他沒想到外祖父居然還坐在原來的位置。
“外祖父!”他大大咧咧的坐到了他的旁邊。
“外祖父,她剛剛送過來的那個什麼培元丹,你己經找人驗看過了嗎?”季燼炎雖然霸道而自我,可是實際上並不是一個粗心大意的人。
作為慶元帝的兒子,他同樣有著敏感多疑而又狠辣的一部分。
“剛剛慕容那個好東西己經過來驗看過了,丹藥沒有問題!這位阿靈姑娘不簡單,不僅能解連神醫谷都解不了的毒,而且隨手就能拿出這麼珍貴的丹藥!”鎮北王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培元丹!”季燼炎他看著那一枚淡紫色的丹藥,越看越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沒錯是在黑市拍賣大會上,當時他還出了價。
“外祖父這個培元丹我在黑市拍賣大會上見過!”季燼炎肯定的道。
“你見過?阿靈姑娘說是她的恩師煉製的,你去查一下,她的恩師到底是誰!”
“是!外祖父!”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勁裝的護衛走了進來小聲的在季燼炎的耳朵旁邊說了些什麼。
“外祖父,還有點事情,那我就先走了,培元丹要不然您就先試試,反正我估計也沒有什麼害處,您腿上的舊傷己經是不能再拖了!”季燼炎的神色裡不由得流露出關心。
季燼炎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放下茶盞就要往外走。
“阿炎!等等!”這個時候就突然被叫住了。
“怎麼了?外祖父?”
“阿炎!你和那位阿靈姑娘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和她之前認識嗎?”鎮北王雙手付立,眼睛首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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