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她怎麼來了?這不是存心給太子妃娘娘找不痛快嗎?”
“可不就是嘛!”
在座的貴婦們大多都知道沈清瀾和太子妃不合。
趙安玫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雖然她並不懼怕沈清瀾,但是她並不想讓她和沈清瀾的事情成為別人的談資。
在眾人的議論紛紛中,沈清瀾帶著六名侍女擺足了架子款款而來,她穿著一身緋紅色抹胸拖地長裙,上面用五彩的絲線繡著大片大片的牡丹,顯得極為繁複。
頭上戴著點翠成套的頭面,還有用金線織的牡丹,脖子上的瓔珞,手腕上的手鐲,沈清瀾就差沒把一整個首飾鋪子都戴在身上了。
她一齣現在正堂裡,整個房間都珠光寶氣了起來。
整個一個喧賓奪主。
沈清瀾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周圍人的反應,心中很是得意。
沒錯,她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拆拆趙安玫的臺。
在她的心裡,她的頭號敵人就是趙安玫。
當初如果不是因為趙家的話,現在的太子妃就是她,她哪裡用得著受那麼多的曲折。
她現在都沒有忘記趙安玫當初搶去她太子妃之位的屈辱。
所以,今天是趙安玫的生日她必須過來給她添堵。
“太子妃姐姐!實在是不好意思呀,我來晚了!都怪太子殿下,非要我陪著他!這才…”沈清瀾一臉的嬌羞,“太子妃姐姐,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昨天晚上,她剛回府,太子居然回府了,她用盡渾身解數纏了他一個晚上,硬是沒讓他踏進趙安玫的院子一步。
本來沈清瀾是不敢在趙安玫面前造次的,趙家畢竟是皇后娘娘的孃家。
可是這段時間慶元帝對玄淵的信任幾乎己經到了盲目的地步。
而趙家,前段時間因為辦事不力被呵斥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沈清瀾這才得寸進尺。
在場的女人們,紛紛被她的茶言茶語給雷倒了,沒想到沈清瀾這麼不要臉,這種事情居然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她們把同情的目光都投向了趙安玫,想看看她會怎麼反應。
她作為太子正妃,應該怎麼都不能忍吧!
可是誰知道趙安玫卻好像完全不介意一般,十分大度的道,“當然不會介意了!我作為太子殿下的正妃,自然不會做那些拈酸吃醋的事!”
沈清瀾本來還在洋洋得意,可是她臉上的笑,卻在聽到正妃兩個字的時候僵了一下。
拈酸吃醋?這個意思就是她小肚雞腸了?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趙安玫又慢悠悠的加上了一句。
“清瀾妹妹!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可是姐姐也要提醒你一句,你可是上過皇室金冊的側妃,一言一行還是要謹慎一些,千萬不要說一些輕浮的話語,免得損害了皇室的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