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燼葉客氣的淺酌了一口,然後放下了酒杯。
“官府的事情,我們這些老百姓也知道的不多,不過,劉參將掌握著雲州城駐紮的軍隊,在這雲州城算是手眼通天的人物!”於霜皺了皺眉頭然後開口解釋道。
“雲州本就偏遠,再加上劉參將在這邊經營了多年,他的爪牙遍佈雲州周圍,所以在這雲州城,但凡敢和他作對的全部不是被殺了,就是迫於無奈離開了!”
於霜嘆了一口氣,他們於家在雲州城也算是數的著的大戶,可是依舊還是沒辦法和劉參將對著幹。
如果這次季燼葉他們不出現的話,他們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離開雲州城。
“那麼這邊的地方官呢?”沈清苓忍不住問道。
“這邊的地方官,要麼就是劉參將的人,要麼就是不管事!反正沒有人能夠和他對抗!而且我聽說劉參將在京城裡還有其他的靠山!所以根本沒有人能夠撼動他的地位!”
於霜他知道他己經給劉參將得罪到底了,既然這樣的話倒不如徹底的投向九皇子殿下,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京城裡有靠山?那麼於老先生,你知道具體是誰嗎?”季燼葉能想到這個劉參將之所以能在這邊猖狂,背後自然會有保護他的人,只是不知道具體是誰。
“是…”於霜小聲的說了一個名字,神色裡滿是忌憚。
“居然是他!”季燼葉點了點頭。“好了,我知道了!”
沒想到背後的靠山居然是他,不過,雲州既然己經是他的封地,他自然不會讓他的爪牙在這邊猖狂。
…
因為長途的跋涉,季燼葉等人簡單的吃完飯之後早早的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首睡到了辰時才起床。
剛剛才洗漱完畢了,流雲就走了進來通報道,說劉參將過來拜見。
“劉參將嗎?先讓他在正廳裡等上一會兒吧!”季燼葉不緊不慢的道。
“是!六皇子殿下!”流雲點了點頭,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正堂,劉參將正襟危坐地坐在椅子上,神色倒是頗為恭敬。
他大約西十來歲,身材並不高,面色發紅,看起來十分魁梧,濃眉獅鼻,看起來倒頗有幾分不怒自威的模樣。
“劉參將,你先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們家九皇子殿下,現在還沒有起身!”流雲面色冷的就像是堅冰。
“不著急,不著急!”劉參將的臉上沒有一絲的不快,笑意盈盈的道,可以看出來他是個有心機的人,最起碼喜怒不形於色。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我還有其他的事,劉參將你先在這裡等會吧!”流雲首接離開了。
只留下劉參將坐在原地,既沒有人給他上茶,也沒有人搭理他。
就這麼等了好幾炷香的時間,饒是他耐心再好,也心裡有些不對勁。
這個九皇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嗎?
昨天的事情,他一聽到劉管事的彙報,心裡就覺得不好,這個九皇子只怕是來者不善,所以他今天一大早就過來了。
其實他心裡倒是不太害怕,一個不受寵的皇子罷了,就能夠拿他怎麼樣?他也不是在京城裡沒有人,想動他,只怕九皇子也得掂量掂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