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子上,腦海裡也不自覺的浮現出一個人的臉。
她,現在在幹什麼呢!
他想起他上次遇到危險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為她給的東西的話,可能他早就己經馬革裹屍了。
她又救了他一次。
對了!他忽然想起了她留給他的東西。
當時說讓他大勝以後開啟,現在應該是時候了吧!
這麼想著,季燼炎從懷裡掏出了那個小瓷瓶。
本來以為裡面是丹藥之類的,沒想到一開啟瓶塞,裡面就掉出了一張被捲起來的小紙條。
季燼炎小心翼翼的展開紙條。
“狡兔盡,走狗烹!勝之不可追殺怠盡!”這是沈清苓寫的字條。
季燼炎皺了皺眉頭,這句話,說了又好像沒說,但是給他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他的心沒由來的砰砰的亂跳著。
她就是想說這個嗎?
季燼炎將紙條放在桌子上,心裡是思索著。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微風吹來,紙條被吹的翻了個面,原來背面也有字。
季燼炎按住了紙條,然後拿起來,等他看清楚上面字的時候,他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不管你信不信,新鵬是奸細,我建議你檢查一下他往來的信件!”很典型的沈清苓的語氣。
新鵬是奸細,這怎麼可能呢?這不可能,新鵬跟著他出生入死多年,還救過他的命,怎麼了可能。
難道是沈清苓是在騙他嗎?
可是沈清苓又有什麼理由騙他。
他既不願意懷疑相伴多年的兄弟,也不願意懷疑同樣救過他幾次的沈清苓。
要不他暗中調查一下新鵬,如果是誤會的話,大不了他親自和新鵬道歉。
新鵬他素來寬厚,想來也不會介意的。
季燼炎想了又想,還是叫來了外祖父留給他的暗衛。
“你幫我檢查一下新鵬的營帳,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讓他發現端倪!”季燼炎交代道。
“是,六皇子殿下!”暗衛很快就消失在營帳了。
半個時辰後,暗衛將一沓信件扔在了季燼炎的面前。
“六皇子殿下,這是在新鵬副將的營帳裡搜到的,他藏的十分隱蔽,不過沒能瞞過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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