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香閣?呵!沈家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還真以為玄淵能保他們一輩子”
“看看季燼炎那邊…”沈清苓下意識的開口,可是很快又頓住了。
她打量了季燼葉一眼,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
但季燼葉倒是沒有任何的反應,而是毫不避諱的開口道。
他雖然介意過季燼炎的事,可他並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聽說慶元帝想把季燼炎召回來,但是他一首找各種理由不回來!”
“鎮北王那邊也一首稱病!”季燼葉不緊不慢的道。
李長松最近又在皇宮內安插了不少的眼線,所以季燼葉對皇宮裡的資訊十分的清楚。
“看來,慶元帝那邊是準備對鎮北王那邊下手了!”沈清苓又落下了一顆子。
“這件事慶元帝應該己經籌劃很久了,聽說早就己經收買了鎮北軍裡的一位副將!”
這件事季燼葉都知道了,看來知道的人應該也不少了。
“那林貴妃娘娘現在怎麼樣了!”想到那位美豔的貴妃前世悲慘的命運,沈清苓忍不住問道。
“聽說己經被革去貴妃之位,發配奴役司為奴了!而且還是為太監宮女洗衣服的最低等的宮人!”季燼葉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發配奴役司了?還為太監洗衣服?”想到那位心高氣傲的貴妃要做這種事,再想想宮裡人逢高踩低的劣根性,沈清苓就不由得有些不寒而慄。
以林貴妃的性格只怕是會覺得生不如死吧!
“那北疆那邊己經知道了嗎?”
“想來己經知道了吧!”季燼葉看了看棋局,眸色一閃,又落下了一子。
慶元帝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逼迫鎮北王放棄權柄回京城束手就擒,那邊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怪不得前世鎮北王和季燼炎會回京城。
以鎮北王的見識,未必不知道回到京城之後,等待他的會是什麼。
可是為了他忠臣的名節,為了他心愛的女兒,他還是選擇了回到京城。
希望今生季燼炎和鎮北王不要傻到自投羅網了吧。
像慶元帝這樣的帝皇,根本就不值得他們的忠心耿耿。
沈清苓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
兩個人一邊談話,一邊下著棋子,不知不覺,沈清苓的白子居然贏了,佈滿了整個棋盤。
“阿靈!你贏了!”
她記得她之前明明就劣勢。
“阿葉,你是故意讓我的!”沈清苓覆盤了一下整個棋局,然後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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