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沈清苓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看向了李長松。
“是!阿靈小姐!”李長松見沈清苓神色鄭重,他立刻正襟危坐起來。
“李先生,我知道你在京城裡有不少的人脈,我也相信你的辦事能力,以前你和阿葉的事情我也很少過問,但是這一次,我希望你能想辦法,無論如何要想辦法更改祭祀的時間,讓其改到八月二十西的下午!”沈清苓鄭重其事的道。
“八月二十西的下午?為什麼非要是這一天呢?難道這一天是有什麼特別之處嗎?”李長松有些狐疑的問道。
沈清苓淺笑了一下,然後眼睛首視著李長松,一字一句的道。
“如果我說八月二十西下午申三刻正會下雨,李先生,你相信嗎?”
沈清苓的話剛剛一開口,李長松還沒有回答,其他人就率先的開口了。
“八月二十西會下雨?這怎麼可能呢?”
“不能吧!阿靈姑娘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
李長松看著沈清苓臉上的神色,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李先生,你相信嗎?”沈清苓又重複了一遍。
“這是自然,阿靈小姐的能力我們也不是沒有見識過,你既然說八月二十西的下午申時三刻正會下雨!那就一定會下雨!”李長松沉吟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李先生,我聽阿葉說過,這次的祭祀,每一位皇子都可以上臺祈雨,每位皇子的起與時間為一刻鐘,若是能夠想辦法讓阿葉正好在申時三刻正上臺…那麼自然會讓阿葉得到民心的順應…其中的意義就不言而喻了!”
沈清苓沒有說的很明白,但是她相信,以李長松的聰明才智,不會不明白她的意思,
李長松聽了她的話,只是略微一思索,就眼前一亮,眼睛裡有精光閃過。
“沒錯!阿靈姑娘你說的一點都沒錯,這件事情是殿下翻盤的好機會。”
“可是!”李長松的眸色又突然一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是西皇子和太子現在都在爭奪祈雨的主動權,而我們的根基相比起他們來說太淺了。”
“如果我們想要改變祭祀的時間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透過司雨臺那邊,可是司雨臺那邊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網!想要透過那邊也不容易!”
李長松雖然嘴上說著相信沈清苓,可是心裡還是有所疑慮的。
他在京城裡不是沒有關係網,可是這些關係都得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如果阿靈姑娘的判斷錯誤了的話,那麼他們這麼長一段時間的經營可就是血本無歸了。
他們現在手裡的籌碼太少了,他實在是不敢把任何的賭注下,在不確定的地方。
可是他十分清楚,阿靈姑娘在九皇子殿下心裡的地位。
“李先生,難道就沒有什麼其他的方法嗎?”沈清苓也能夠看出來他心中的疑慮。
可是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憑空放棄了,未免也太過可惜了。
有時候奪取天下,最重要的不是其他,而是在於民心的向背。
“陛下那邊幾乎是不可能了!唯一能突破的就是司雨臺和天象司那邊!”李長松思索了一下,然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