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州儲備的糧食怎麼可能會只有這麼一點?”季燼葉的眼眸裡氤氳著怒意。
“這個屬下也不知道!”徐主簿低下了頭,他的嘴裡雖然說著不知道,可他的神情卻是欲言又止。
所以沈清苓決定就從這個徐主簿下手。
“徐主簿,你真的毫不知情嗎?”沈清苓示意流雲扶著他站起來,首視著他的眼睛。
“回紫靈縣主的話,屬下的確是不知情!”他的額頭上冒出了汗珠。
雖然他閉口不言,可是沈清苓能夠看出來,他不是個壞人。
最起碼她在他身上沒感覺到什麼惡意,也許她可以試一試。
“徐主簿,我希望你好好的想清楚,你作為一個常州主簿,不可能不知道儲備糧食的動向!這關係到常州老百姓的性命,你真的忍心隱瞞嗎?”
“現在常州的災民己經有五萬了,你真心忍心就這樣看著他們捱餓嗎?徐主簿,你也是讀書人,難道聖賢書就是這樣教你們的嗎?”
“這…”徐主簿明顯有些猶豫,他不是不願意說,可是他的家中還有妻兒,九皇子殿下若是一首在這裡也倒還好,可是九皇子殿下他們總會離開的,而他還要在這裡混生活。
徐主簿腦瓜子一轉,決定換一個說法,他給他們提供一個線索,至於他們能不能發現,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這個屬下確實是不知道,但是三天前,常州這邊的倉庫裡還有20萬斤的糧食!”
20萬斤的糧食,不可能會突然就消失了,才三天的時間,不可能全部都消耗了,留在這邊的探子也沒有發現有糧食運出城的跡象,那說明他們應該是就近窩藏起來了。
知道這一點就不用擔心了,只要他們把糧食找出來就可以了。
“好,我知道了!”沈清苓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
“九皇子殿下,你們還有什麼其他需要問屬下的嗎?如果沒有的話,那屬下就離開了!”徐主簿問道。
“等等!我想知道現在常州城裡的情況,什麼地方受災最嚴重?什麼地方相對比較輕?恢復生產的情況又怎麼樣?”
徐主簿見沈清苓神色十分的認真,而且說話條理又清晰不像是個憑藉什麼見不得人關係上位的草包,他的神色也開始恭敬了起來。
“這次在常州受災,最嚴重的是靠近西北的兩個縣,那邊原本就乾旱缺水,再加上這一次的旱災,基本上是顆粒無收!”
“受災比較輕的則是靠近京城的這一邊,因為這邊原本就水草豐滿,再加上土地肥沃,所以雖然減產了,但是並不算是太嚴重,最起碼他們大部分家裡有存糧,堅持一到兩個月,問題不大!”
徐主簿說起受災情況來,倒算得上是如數家珍。
“那他們秋季的糧食都己經種下了嗎?”沈清苓追問道。
“有些地方己經種下了, 但是今年種的時間都比較晚,明年一定會減產,還有些地方到現在還沒來得及播種,而且那邊據說連留存的種子都被消耗掉了!”
“而且就算今年能夠及時的播種,等待收成也需要好幾個月,聽說今年冬天又是寒冬,只怕是不容樂觀!”徐主簿說到這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那也就是說我們這次救災的主要目的地就是在西北的那兩個縣。”沈清苓也覺得十分的棘手。
若是他們只是想要應付應付也就罷了,可是現在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徹底的的解決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