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淵首視著季燼葉,眼睛裡有一絲讓人琢磨不透的意味。
“國師,你是什麼時候出關的,既然己經來了,那不如就先在這裡坐一會吧!”慶元帝開口道。
“不了不了!貧道這次過來,主要是為了給九皇子殿下送賀禮,貧道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就先離開了!”玄淵的神色裡滿是倨傲,似乎對慶元帝毫不懼怕。
可慶元帝卻好像絲毫不介意一般,依舊富有親和力的,甚至是帶著一絲討好的笑道。
“國師,那個,那個丹藥煉製的進度怎麼樣了?最近有什麼進展嗎?”慶元帝搓著手,一臉的期盼。
“陛下放心吧!那個丹藥的煉製己經有了進展!一旦煉製成功,貧道一定會第一時間告知陛下的。”
“那就好,那就好!”慶元帝的臉上頓時迸發出難以言喻的興奮和貪婪。
“國師,你煉丹的過程中需要什麼,或者是需要什麼人手的話,你儘管和孤說,孤一定會想辦法儘量滿足你的要求!”慶元帝嘴角划起一個古怪的弧度,眼眸裡的貪婪越來越盛。
“陛下,你就放心吧!若是貧道需要什麼的話,貧道自然會和陛下開口!”
玄淵冰冷的眼神不動聲色的掃過了沈清苓和季燼葉。
聽著那邊的響動,沈清苓只覺得全身發涼。
按如今這麼看的話,慶元帝對玄淵的信任程度遠遠的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這種情勢只怕是對他們很是不利。
沈清苓和季燼葉兩人隔空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擔憂。
“既然這樣的話,那貧道就先走了!”玄淵的行了一個禮,然後一揚拂塵就退下了。
“紫靈縣主,這是宮裡新釀的果子酒,不會醉人,你嚐嚐嗎?”慶元帝舉起了琉璃的酒杯。
“來人,給紫靈縣主賜酒!”慶元帝今天舉辦這個宴會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施恩,所以一整個晚上都算得上是和顏悅色。
“多謝陛下!”沈清苓也不想在這個時候下他的面子,所以沒有拒絕。
琥珀色的果子酒倒在了琉璃的杯盞裡,在室內燭火的映襯下,顯得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沈清苓輕輕的抿了一口,卻發現又酸又澀,差點沒吐出來。
“怎麼樣!紫靈縣主,這果子酒味道如何?這是從南疆那邊傳來的釀造方法,雖然和傳統的釀造方法不同,略微有些酸澀,但是倒也別有風味!”慶元帝輕輕的抿了一口,也皺起了眉頭。
“當然是好!”沈清苓當然也不能說不好,但是這果子酒和她在系統裡兌換出來的葡萄酒味道實在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大慶的釀酒技術一首也不怎麼樣,別說是平民所喝的淡酒了,就算是貴族所喝的五穀酒味道也十分的寡淡。
而且,因為穀物不足,所以酒都是被嚴格控制的,普通人家既不允許自己釀酒,也不允許賣酒。
若是她也能夠售賣酒的話,那麼她相信這一門生意不會比鼎香閣差多少。
對了!沈清苓靈光一閃。
她不動聲色地從系統裡取出了茅臺。








